【誠哥長毛也入股】市值得9億 香港仔搞科網廿年 ：唔想做科網泡沬

科網股王者騰訊、市值逾30000億，新上市的創夢天地，亦市值98億元。挾著科網之名，包著的泡泡，可以好夢幻。再數到軟件股，金蝶國際市值達300億。不過，市場上卻還有一隻本地科網、軟件股，毫不起眼，市值只有9億，但近5年來股息率每年增長7.51%。它獲得李嘉誠及「股壇長毛」David Webb青睞，分別以長實入股11.93%，David Webb則持股6.05%。說的是科聯（46），老闆名字也令人印象模糊。主席吳長勝，也是公司創辦人，對上一次站在傳媒鎂光燈前是1997年。吳長勝坦言業務對企業為主，市場知名度低不足為奇，他承認：「係較少宣傳我哋公司。」
David Webb14年入股科聯5.03%，上月22日再增持至6.05%。吳長勝指與David Webb見過面，印象中Webb將年報書讀得清清楚楚，亦意見多多。「佢（David Webb）投資我哋，見到我哋除咗業績唔錯，派高股息，仲有一個特點係零負債，同埋資產負債表入面有好多現金，公司係有能力做好多收購，再用現金去擴大。」Webb更建議科聯派發特別息，吳表示翌年Webb亦有再次強調派息，「佢認為我哋嘅負債表唔只好強，仲係過強，應該派多啲錢出去，所以你見到我哋嗰幾年嘅派息率相當之高。或者佢都希望作為股東有多啲特別股息派下。」
至於另一實力雄厚的股東之一的長實，「長實咁大機構未必會有咁多attention我地，我哋業績有增長佢哋都表示OK。」
科聯現在主力做軟件服務，大家都會用到。如員工打卡系統，承辦多個政府部門電子系統，如政府報關、水務署水費單系統、煤氣的電子採購、「三跑」公開投標、數碼港樓宇重建等電子投標等。他解釋，自家沒能力生產硬件，買入第三方硬件會有供應商限制，利潤不理想。由於銷售第三方硬件產品，營業額看起來很大，因此轉型時營業額下跌，近三年營業額才開始升上軌道。
想做港版IBM
「當時IT人比較單純，見到最大的名IBM，就望住個名希望咁樣做。諗得大啲，希望成為一個全球性的企業。」吳長勝憶述廿多年前創業時的願景。貫籍福建的吳長勝，兩、三歲與家人來港，中學畢業後到英國讀預科，考入曼徹斯特大學讀電腦科學。畢業後，他於惠普亞太有限公司及新鴻基（中國）有限公司等公司出任行政職位。
他憶述創業初期只得兩三個員工，「我公司開張之前都有請過啲舊同事黎happy hour，我要一腳踢，掃地抹地，嗰陣時秘書見我蹲喺度抹地，見到佢好似有少少眼濕濕咁。」
科聯初期已承接不少政府部門的電子招標系統，例如結婚排期電子化，不用再到婚姻註冊處排隊，吳長勝指背後是使用科聯的軟件，「依家睇唔係好先進，但嗰陣時我哋差唔多係世界上最早做電子投標，而可以喺網上做嘅應用。」
吳長勝稱科聯起跑「運氣一般」，「上市嗰陣時係1998年，上市做roadshow（路演）之前大家都覺得好好，但係上市冇幾耐就遇上亞洲金融風暴，所以上市頭一兩個月好好，但跟住就潛水。」一個低谷後又被供上「神枱」，不必再費盡唇舌遊說投資者，資金反而紛至沓來，「好奇怪到2000年科網熱潮黎，我哋變咗係追捧的對象，好多人主動地投資我哋。」
「股價當時係歷史新高，但是科網（熱潮）完咗，我哋又變咗跌翻落嚟。」科網熱潮時期，科聯股價曾達歷史高位31.7元，以吳當時持股量計算，身家逾31億元，不過沙士時回落至2元，身家大幅跌至2.24億元。
吳形容不過是「紙上富貴」，「因為你今日股票$100都好，你又唔係即刻賣，聽日跌返$60，嗰段時間冇乜意思，對我又係做返呢啲嘢，又係返工、又係返屋企又做呢啲，嗰啲唔算係一個低谷。講得好聽啲咪就係曾經精彩過！」
他認為公司真正的低谷是2003年沙士，當年經濟低迷，科聯也現虧損。為了洗刷被誤認為是「科網泡沬」的可能性，他認為要轉變心態，業務上要做得夠專，為科網熱時五花八門的業務瘦身，如刪減硬件分銷，轉而專注長期客戶合作，去年就與水務署踏入第二個十年合同。
「科網股上得好快的是什麼呢？是做consumer（消費者），譬如騰訊、阿里巴巴，都係個人用戶，企業用戶比較少，以往人事管理軟件歸人事管理部門用。」不過他深信企業軟件將來發展空間相當大，「依家全公司都用人事管理軟件。譬如你請病假撳個手機就得，幫快餐店做排版系統都係用手機，佢返工打卡唔打卡，用埋GPS就可以。應用已經從小用戶擴大到每一個用戶。」
現年57歲的他膝下猶虛，閒時愛與太太行山及攝影減壓，幾乎每道辦公室門口都掛上他拍的風景照，「影相用唔同嘅角度影野，幫你做事情時用唔同角度睇嘢。」當初立志要做港版IBM，他坦言到今日仍未達到。不過，廿年前科聯已進軍內地市場，他透露會有更多本地或國內的收購合併，看來人生下半場野心不減。
撰文：邱嘉幸
攝錄：林志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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